汪瑞年愤慨地说:“那帮人是谁?真应该搞臭他们,让他们翻不了身!”
我摇头说:“汪大,很难!人家可都是背景深厚,要不他们怎么能向您征人?而且他们深谙事故,从他们的手段就可以看得出,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汪大,咱也只能是做好自己的工作了。”我无奈地说。
二人点头无语。
我见二人不说话,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于是说:“两位大大忙着,我也忙去了,革命的敬礼!”
二人一摆手,我出了办公室。
我出门后是各班的跑,让她们帮忙劝说那些要走的人,她们是满口答应。
五点前,我打开小会议室的门。进来后,我说:“三儿们,感觉如何,一下午不训练是不是感觉很舒服哇?吃饭啦,你们晚上也不用禁闭啦。你们也可以憧憬你们美好光明的未来生活了。也可以想象一下被人‘一炮而红’的滋味儿。行啦,都走吧!明天想着早点儿来报到。否则我将视你们放弃离团的机会而毁掉你们的调令。”
众人还没动,李丽莎站起来怒斥我说:“龙霄瀚,你凭什么认定我们走了一定当三儿?你这是捕风捉影,耸人听闻!也是对我们人格的污蔑!我要告你!”
我看看她,无所谓的样说:“爱告就告去!我说你们是三儿,那只是一阵风吹过,我只是提醒你们,我真怕你们将来会在**和心灵上遭到重创。那到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李丽莎说:“龙霄瀚,别吓唬我。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吗?你是怕我们走了,你的工团散架了,你的工团团长下岗喽!”
我气乐了说:“李丽莎,别把自己当盘儿菜!咱猛虎团两、三千号人在找出个百儿八十个的不是事儿。其实我是凭自己的良心为你们考虑,爱听的,就听听;不爱听的就拉倒。行啦,我可饿了,不跟你磨叽了,吃饭去!你们也赶快走吧,我好锁门,三儿们!”
人一个个地走了,我班儿上的四个走过我身边时都是低真头的。卢佳经过我身边时,我按了她一下肩膀,可她还是推开我的手走了。
走在最后的女孩儿叫曲秀云,她走得得很慢,等走到我身前时,她停下来,低着头对我说:“团长,如果我留下,你还会要我吗?”
我看着她说:“怎么?不想走啦?”
曲秀云说:“我不想走了,听你叫我三儿我真受不了,太难听了!真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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