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团部,我脑里灵光一现。团长不是想要个特战小分队吗?不如我来呗!
这后方防御的活真是太压抑憋屈死我了这打仗要不干点儿事那也退没劲了。汪大那边一声大一声小的我听了几耳朵,战局不利。真要到了天上飞机,地上坦克、大炮,红军特三旅的兵排山倒海似的向我冲来,这被人包饺的滋味可不太好受。还不如趁这剧情还没发生的时候干他红军特三旅一下,就算挂了,也算是英雄总比窝窝囊囊地挂了强百套。
这事儿还不能和别人说,大领导小领导都不会批,还是来个“暗度陈仓”自己干吧。其实我也知道这叫“战场抗命”,但如果一旦成功或许会功过相抵,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吗?反正是演习,也死不了人,不如干他一票。就是这个主意!斩首行动开始喽!想到这儿我是热血沸腾。
“呱唧!”我只顾着想事儿了,走路不小心被一块鸵鸟蛋大的石头绊倒,摔得很实诚,手都抢破了。
难到这预示着什么?我可是唯物主义者,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这只是个意外。
我去了禁闭室。我知道,要到红军的老巢去,那可是敌战区,肯定得和红军相遇,别的都好说,我们这边有口令,他们那边一定有,不如去问问俘虏。好主意。
禁闭室。这里尉迟明艳,赵艳艳,何晴,卢佳正在看守。我让尉迟明艳把门打开,里面被俘的名女兵都被捆着手。
“你们这里谁是头儿?”我问。
无人应答。
嗐!我真棒槌脑袋。问她们也不会说看看她们肩上扛不住军衔不就知道了。天下也就我们暂四班是列兵领导少尉。
我看其有个少尉,一指她:“把她给我带出来。”
“是!”尉迟明艳和卢佳把那女俘带出来跟我到审讯室。
女俘被按坐在一张椅上,双手被绑在椅的扶手上。
我坐在一把转椅上问女俘:“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俘不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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