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般般了。对了还有黄蕾让我谱曲的《黄蕾,绿蕾》,赵蕊蕊的《心蕊泪思》雪妹带回去,倪晓玉的《赋绵绵》月妹带回去。”
“那我们的呢?”郝俊婷、铁心兰问。
我反问道:“你们和班里的,谁动笔了只靠我,你们只有这些。”
二人一听服气。
我说:“咱们排在军训方面,不用说,那是数一数二的,在艺也要强过他人。现在我们有四个乐团组合:军绿奇葩乐团、飞鹰乐团、绿女郎乐团、靓丽青春乐团。并各有以自己乐团名称命名的主打歌我希望各位不要贪心,不要着急,稳扎稳打,在不影响军事训练的前提下,练好自己的歌,为‘十·一’军区艺汇演的入围乃至获奖打下基础好吗?”
“是,龙排!”四女答到。那小动静叫一个娇。我是又好气,又无可奈何。
我继续说:“婷妹、雪妹、月妹、兰妹,下面说你们的个唱。四位妹妹音韵各有特色,所以我给你们量身定制了四款不同风格的歌曲。虽然说速度是快了点,但那确实是我殚精竭虑的成果。希望你们也努力勤加练习,多练多唱,唱出自己的风韵。”
“是,龙哥!”四女齐答。
“月妹,最近还想家吗?我记得你刚来时,还哭过小鼻。”我笑着说。
郎新月嗔道:“龙哥,不带你这样揭人家短儿的。军营多好,尤其咱们二、四排,天天训练都有艺时间,训练一点儿都不觉得苦,比在家呆着强多了!”
郝俊婷说:“就是。在家多闷,老爸老妈总在你耳边叨叨,又怕冷,又怕热的还有军训,太枯燥了。哪像在这儿,一天训练总像有使不完的劲儿!”
“都是龙哥造的福!”铁心兰说。
“精辟!”肖映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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