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又是一声狼嘶。接着又有四、五十只狼向我们扑来。
“点射,射击!”我命令。点射的枪声再次想起。
这次群狼冲锋的速度更快,冲到距我们百米距离时仍有二十余只。
“四班,射击!”我命令。
点射和连击的枪声齐响,弹在冲锋的群狼面前交织,不断有狼倒毙,发出惨嘶,可活着的狼仍在向前冲。最终还是又两只狼冲进我们的阵。我和郝俊婷立即扔枪,迎狼而上,与狼展开搏斗。
我抓住向我扑来的狼的两只前腿,用力一掰,然后身体躺在地上,狼向前的冲力未减,从我头上飞过去,瘫在地上。汪虹补了一枪,那狼不动了。
这时又有两、三个人上前与郝俊婷一起共斗余下的一只狼几人将狼按倒在地,一人拔出匕首刺入狼颈,结束了它的生命。
这时又是一声狼嘶。正当我看时,发现余下的狼没有再向我们冲过来,而是跑了。
“呼!”我长出一口气,紧张的神经松弛下来。我问:“有受伤的没?”
“没有!”众人说。
我说:“很好!大家的表现都很勇敢!大家记住:越是面对穷凶极恶的对手,越不能示弱,哭泣和逃跑只能将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只有与他们斗,你才会有生存的希望。”
“是!龙排!”众人说。
“排长,你看!”是郭艳的声音。
“怎么啦,郭艳?”我问着顺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见不远处,大概距我们七百米距离的地方,一双绿睛仍瞪向我们的方向。我从地上捡起我的枪向那绿光处微瞄一下,扣动扳机,一颗弹射了过去,那绿光消失了。
“它为什么不逃?”汪虹问。
我叹口气说:“那是狼王在赎罪,为自己所犯的过失。我只有成全它,否则该赎罪的就该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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