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冬儿有下落了吗?”一女问。
“没有!”燕秀回答,神情带着沮丧和疲惫。“我有点儿累了,想早点儿歇着。春儿,你们也歇着吧!”
“是!”三人退出。刚点燃的蜡烛又吹灭了。
燕秀脱了衣服只穿肚兜和短裙躺在床上,不一会儿,燕秀的喧声响起。这一天她可能真累了。
我从床下爬出来,站在她床前,借着月光欣赏她美丽的睡姿。
突然,她睁眼轻喝一声:“谁?”
我“嘘”了一声,小声说:“捡山货的,不认识我了?”
“当兵的!真是你!难道我是在梦里不成?”燕秀说,那话音儿带着惊喜。
“怎么?这两天天天梦到我吗?”我问。
“差不多吧!”燕秀坐起身说。
我说:“这倒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很多女孩儿都这么说。”
“吹牛!”她看看我说。
这时,门外传来说话声:“大小姐你在和谁说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