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燕秀说。
“那好!”我说。
“唉!当兵的,你又压着人家了,挺疼的!”
再看我,谈到亢奋处,左手搭在她身上,左腿搭在她腿上,上身半压在她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歉意地说。刚要离开她的身体,她她右臂一下搂住我,将我的身体压在她身下说:“当兵的,我倒希望你是有意的反正今天你我已经这样了,你就要了我吧!”
我连忙滚身并起身下床,站在地上,慌张但没忘放低音量说:“捡山货的,这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她问。
我说:“我有相好的,是我的副排‘猛虎特战团’团长的女儿。”
她慢慢坐起身说:“当兵的,你是好人,是负责的男人,很诚实。真可惜,我认识你太晚了!”
我说:“燕大小姐,你是个好女孩儿,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
她没再说什么,帮我扎好武装带,背上枪,带上钢盔。我由想起点儿事儿,在她耳边说:“战后只杀罪魁,绝云岭的寨兵和寨民是无罪的。”
“明白,当兵的。”她说着又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才放开我。
我从窗口跳出,头也不敢回,我是一路小心回到绝云岭上。
燕秀一夜未眠,第二天,她把计划说与她哥燕朗,燕朗也同意,遂派人分头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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