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无奈地走出了公司。
7月5日,我又坐上大闷罐,和五十名士兵一起被拉往军区总部训练基地,进行两天的适应性封闭训练,然后就是正式的单兵考核。
我车上的十人有曹霖、焦明亮、依力买提·别古里乌提、西林格朗、白玉庆、朴庆希、史俊、苗立刚、宋安国和我。
我不满地说:“怎么着,咱工团就考上来你们几个?”
焦明亮说:“没有。还有涛、郝占华,合唱队的古钦、乔明俊,和乐队里的黄力民、雷宝军、庞铎,算团长你一共十七个。”
我这才点头说:“嗯!这还差不多,至少也得占一半儿啊!”
曹霖笑着说:“唉!团长,你猜把谁气着了?”
“谁呀?”我问。
曹霖说:“咱老排汪旭东!”
“他有什么好气的?”我问。
曹霖说:“‘王牌’可发话了,说他天天练还比不过个不务正业的工团!”
“他们上了几个”我问。
曹霖说:“七个,一班的男的上了仨,张亮、李睿、黄耀辉。”
我说:“算你不就四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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