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后,吕昌说:“二十八加,三十七个,还差一个。树林,给我搜!”
“是!”蓝军士兵答应着要搜树林。
“别搜了!我在这儿!”随着声音,一名女兵从树林里出来。
众人刚举枪,那女兵举起双手说:“我投降!我是郎新月,我要见我爸,团长郎学增!”
吕昌过来说:“好!很好!不过你现在是战俘,必须把你绑起来!”
“行!”郎新月说。
“把她绑起来!”吕昌命令说,有蓝军士兵把郎新月绑起来。
“把她说嘴堵上!”吕昌又命令说。
郎新月一听就急了,说:“你们把这样对我!”
可没人听她的,她的嘴还是被堵上了。
吕昌吩咐蓝军士兵说:“你们三连一排的,听二排长古维康的调度,我带俘虏去见团长!”
“是!”蓝军士兵答应着,继续做搜索工作。吕昌带着郎新月往蓝军指挥部的方向走去。
然而吕昌没有带郎新月去蓝军指挥部,而是去了他自己的帐篷。
这是短时间军事演习,连长乃至营长都没有自己的军帐休息,都是天当帐篷地当床。可他吕昌一个小排长就有,因为他老爹是野狼团的副团长吕洪韬。
吕昌把郎新月放倒在折叠床垫上,然后压在郎新月的身上。郎新月上身扭动着,双腿乱蹬反抗着,可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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