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脏的是那个脏心烂肺伤害你的人!”
“龙哥!”她又大哭起来。
我劝道:“”好了,袋鼠妹妹,别哭了!咱们都累了,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跟哥一起去礼堂。”
“嗯!”她这才松开我。
“乖!”我说着站起身,和她手拉手回宿舍。
汪瑞年家。
一张饭桌,杯盘罗列,小型庆功宴,在坐七人,罗谦问:“小龙怎么没来?”
汪瑞年说:“别提了!就昨天那个事儿,发生在蓝军野狼团那边,细情我也不知道。郎新月那小丫头儿现在是把小龙把的死死的,小龙无奈,只能不来。”
汪虹说:“估计是郎新月遭人性侵,细情我也不知道。小龙为此砸了栅栏,可能要受处分挨罚呢!”
汪母嗔怪女儿说:“虹虹,姑娘家家的,没影儿的事儿可别乱说!”
汪虹不言语了。
汪瑞年气愤地说:“那些导演部的什么东西?说小龙有意破坏公物,性质恶劣,砸了块木头板就罚了小龙五百块钱,还取消了小龙的评功资格。什么东西?”
罗谦说:“今天该是个高兴的日,话题可起反了,到此打住!来,都举起杯,共同庆祝咱猛虎团对野狼团战役的伟大胜利!干杯!”
众人举杯畅饮,个个脸上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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