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完后,我看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满足感,我的心稍安。
8月29日,郝俊婷、肖映雪、郎新月、铁心兰参加完周一的升旗仪式后乘车回母部队。其留下的职缺由副班长顶上。
晚上,我去了礼堂,找到负责排练电声乐曲的曹霖。
“什么事儿?兄弟!”曹霖问我。
我说:“曹哥,问你个事儿,《俊影婷婷》、《映雪凝梅》、《新月如钩》、《心兰颂》四首歌的曲,你们是不是都练过了?”
曹霖说:“早练过了!兄弟你特别吩咐的,我哪敢马虎!不过演唱的人走了,白忙活一通,浪费了不少时间,有……”
“不!”我说:“曹哥,有时间,你们还得练练。”
曹霖诧异地说:“人都走了,还练它干嘛?咱这有的曲还没开练呢!”
我说:“曹哥,你听我说。她们虽然都回自己部队了,但毕竟相交一场,‘十·一’汇演,她们可能要唱这些歌,但她们部队估计很难有咱这样出色的电声乐手和乐队。‘十·一’节目考核、演出给她们搭把手。”
“兄弟,这也行?!”他怪异地看着我说:“她们可是和咱们抢生意的呀!”
我笑着说:“哥,别那么狭隘行不行?阳光一点儿。周日午哥几个一人一瓶啤酒,你外加雪碧和可比克(给乌兰琪琪格的)。”
曹霖笑着说:“兄弟,这么优厚的条件我再不答应也太说不过去了,就这么着,交给哥,包你满意!”
肖映雪回到家,肖仲年和妻沈爱华是十分高兴。
“回来了,好闺女!你可想死妈了!”肖母抱住女儿说。
肖映雪一脸冷漠,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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