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母说:“要说昌这孩真不错,质彬彬的,每次见我都很有礼貌。最主要的是昌他爸和你爸是挚交,他家就住咱楼下,这样你嫁过去咱们也能天天见面,多好哇!”
郎新月迟疑了一下说:“行倒是行。哎呀!反正这事儿你们大人说了算,你们看着办,我随着。”
“此话当真!”连郎学增都没想到女儿会答应得这么快,女儿真的想开啦?
“当真!”郎新月说。
“好闺女!”郎母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晚上,郎学增和郎新月单独谈话。
“月月,你真的同意和昌的婚事?”郎学增问。
郎新月平静地说:“不同意还有其它办法吗?事已至此,只能一俊遮百丑了。”
“那月月你能幸福吗?”郎学增问。
郎新月说:“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你面上过得去就行了。我是什么?哼!”郎新月冷笑一声不说话了。
郎学增说:“月月,你听我说,野狼团刚打了败仗,需要的是内部团结,鼓舞士气。你和昌定了亲,我们领导才能团结一致,共同研究如何提高士兵的训练,把咱野狼团重新强大起来,以迎接明年的军演。”
郎新月说:“那些大道理我听不懂,我现在只知道,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郎学增说:“月月,可我真担心你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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