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帘先是对着卿渊翻了几个白眼才道:“他们的夫让她回答问题,问这个是谁,你猜她怎么说的,她说‘妖孽,长得比女人还美的妖孽。’然后夫请了她的阿爹阿娘,这门上古历史课她便再也没有上过。”
“妖孽”卿渊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前段时间不是重天都在传北海水君严重面瘫,其实都是这个小公主拔了几个地仙的胡,大约还把一个岁数极大地地仙的头发都拔没了。这才让几个地仙记恨上,便散布了谣言。”
他其实并没有特别在意飞帘说的话,大概也就觉得是个有些顽劣的小神仙。但是天命就是这样,你觉得根本联系不可能有联系的两个人,命运或许早已纠缠在一起。
于是,在他路过北海时便恰好看见她慌张地变成一块玉石,他看的好笑,哪有把自己变成这么显眼的物事。又觉得真是愚钝,便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小石头缓缓道:“银毛怪?妖孽?小石头你是在说我吗?”
纤云正在想自家阿爹为什么会面瘫,以后他骂自己的时候,不仅要忍受喋喋不休的唠叨,还要忍受一副怪异的面容。
她觉得阿娘真可怜。
她想想就打了一个哆嗦,对于卿渊什么时候站起来都不知道,也没有看见卿渊脸上一闪而逝的微笑。
“唉,也不知道知息师父能不能治好阿爹。”纤云又叹息了一声,“咦?银毛怪你什么站起来的?”
没有了银毛怪的压制后,纤云立刻从石头幻化成人形。不过下一刻她就意识到了“你会读心术。”
“恩,我会。所以你解释解释银毛怪是怎么回事吧。”
男人好看的眼睛眯了起来,睫毛在立体的五官上投下了一排阴影,快要及腰的银发在风飞舞,修长的身完全以压倒性的优势占了上风,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很妖孽。
“你...无耻,还有你不能用读心术,听到没有。”纤云对刚才听见自己心里想什么的读心术十分十分讨厌。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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