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葱是金做的吗?五两银一根的水葱推到市集上,还不要活活被人打死?
方大姑娘挺同情的给了皮皮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淡定无比的走进屋内,蹲身福了一福,张口道。
“公安好。”
倒是极有大家做派的。
澜公却并没有应声。只在屏风之后传出几张宣纸翻过的声音,大致是在准备作画的物事。
方婉之也不觉得被怠慢了,事实上,她也确实在约定的时间内提早到了一刻钟。
她侧耳听了听里头的动静,示意青柳拿出早早准备好的笔墨纸砚,轻声道。
“公那日同我父亲约定,会介绍一位三品大员的儿给奴家。但不知,这位公是哪位大人家的,年龄几何,人品怎样?”
上次来得时候,她一句话也没顾得上说。今日过来,势必要了解清楚对方的情况。
女都是要嫁人的,方婉之情窦开了这好些年也没缘分遇上个情投意合的。只要不用进宫‘等死’,嫁个官宦弟慢慢培养一下感情,姑且也算一辈吧。
至于学着话本上离家出走,大街上转几圈便能遇到个翩翩浊世佳公?她自十岁就不做这样的黄粱美梦了。
人还是活的实际一点比较好。
澜卿闻言手下停了停,似乎也有些忘记了给她说的是哪家的亲。良久才道:“京郊三处田产,有一个瓷器铺,算不错。”
在他的认知里,这些前来求画的女所谓的了解,也就是这些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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