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之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因着今日要作画,为了画面的美感,方正特意让方婉之在发髻上插了一支考究的兰花玉簪。
她嫌弃簪上的流苏太过坠头,便一直放在手拿着。
此时要作画,少不得要拿出来,堪堪露出半张侧脸,神色恹恹的,倒是平添了几分慵懒。
屏风之后的那双眼睛初时只是扫了一眼,而后顿住,又看了一会儿,将笔放下了。
方婉之只道他觉得自己沉着脸的样不好作画,便扯了个还算温婉的笑容。
然而嘴都快笑僵了,对面那道人影还是没有动作,只透两个窟窿死死盯着她。
她拍了两下腮帮,深吸了一口气,刚想问这是几个意思?就见皮皮驾轻就熟的走了过来。
“方姑娘,能不能把您头上的簪摘下来让我们公玩儿一会儿。”
合着这人,是看上她的簪了?
皮皮的脸色是习以为常的淡然,自从跟了这位将脸皮置之度外,节操付诸东流的主之后,他也只剩下不得不认命的视死如归了。
青柳说:“女儿家戴在头上的东西,怎好随意拿下来给男看?”
方婉之二话不说,利落的将簪递到皮皮手上。
“那位爷的娘亲为人如何?可是好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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