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方婉之数钱的当口,皮皮又退了回来。
“方才那个,您卖了七百两是吧?我们公让我出门盯着你,三十两银算你的跑路钱,多出来银下次过来的时候记得找给他。”
方婉之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瞪大一双眼睛看着他。
“他,让,我,打,伞,出,来,也是为了卖字?!!那我那簪...”
“支簪是您送的,当然不能算钱。”
“!!!!”
再次来到玉尘奉宛,又是三日之后了。
临时接到通知赶来作画的方婉之,也终于再次见到了这个抠入骨髓的太岁爷。
茅屋之外,皮皮已经不种水葱了,整个菜田都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堆一堆松散的泥土。
她眼见着他用铁锹装了满满一车的土,然后插上一只写有。
‘内藏澜卿公墨宝,三十两银挖一次,先到先得,全凭运气。’的小木板,脚步轻快的出门了。
皮皮一共在里面埋了只荷包,四只是空的,只有两只是真正装了澜卿字迹的。
写有字迹的,一只埋在靠上的位置,运气好的很快就能挖出来。另一只。则被埋在车的最底下。分明就是在拿上面的钓鱼。这么一大堆土挖下去,没个万八千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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