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思度着,他们家爷也是个没心没肺的。
宫里头那几位主都快将府门踏碎了,他倒是有这份闲心在这儿跟个小姑娘置气。
他隔着窗户听了听里头的动静,试探着说。
“您最近,是不是太闲了点?上头的那两位爷可是下了三次拜帖了,再不给句痛快话,怕是这事就不好搪塞过去了。”
搪塞吗?
那是早晚的事,只不过现下还不是时候。
偷得浮生半日闲啊~
澜卿,或者我们可以叫他连大人。翘着二郎腿扣了两下膝骨,眼风扫到一旁置着的宣纸上挑了挑眉。
方婉之的心眼怎么就那么小呢?
可能因为依山傍水的原因,北晏山的天总是比上京蓝上许多。绵延的山脉,耸入云端的峰顶,总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飘渺之感。
方婉之常常想,澜卿的那一双眼睛也是生的深邃,眼眸微眯时,也似这山风云涧一般疏朗,若非一直将视线盯在金上,倒是真有些凡尘不扰,红尘莫问的绝尘。
她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常言仙山福地长居神仙,如今看来,也并不全对,也会有如澜卿这种偏爱银的妖怪,莫名乱入的。
方大姑娘今儿出来的早,也就没在破马车上坐着,出了山路,便一路顺着芳草花田慢慢的闲逛起来,难得自在闲适。
作为一个闺阁里的女,方大姑娘平日除却刺绣女红,最大的乐就是跟着一群无聊的富家女聊一聊八卦。
然,前段时间她放了屁,大家都不爱找她聊天了,便是羞羞答答的往前一凑,人家也都捂着帕溜的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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