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站着的五个人神色各异的对视一眼,为有‘油绿’还算淡然,向前行了两步笑道。
“公倒是跟在下想的,不太一样。”
无色楼莫说朝堂,便是江湖之上,知道楼底细的也都已经不多见了。
“只不过,在下也是奉命而来,不好浪费了雇主的时间跟您闲话家常。”
‘油绿’说话的语气依旧平常,下手却利落狠辣。
方婉之只觉得眼前刀光一闪,那遮挡在她和澜卿间整整半月的屏风,就这么自间被劈成了两半。
四分五裂的残风之后,是一人闲适执笔坐于案前的样。
宽袍松散,腰系缓带,五官清澈如玉雕琢,眉目疏朗,眸色清浅。可能是耐不住几分燥热,领口微微敞开着。
闲适的近乎散漫。
案前一幅美人图,娇嗔含怨,发丝恍若被手团扇扇动,甚是活灵活现。
青衣公笔尖犹自点墨,缓缓在‘她’眉间描上一点朱砂,嘴角含笑。
“澜某却是好奇,对方到底出了多少银,来买我的命。”
说话间,腰间一根软鞭精准无比的揽上方婉之的腰际拉到身前。
屋里还有个累赘呢,得先找个地界安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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