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家有‘妒妇’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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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礼常年长在军营,虽说于军事之上无甚才干,却是一身的莽夫之勇。身量也顷长,粗壮的胳膊一伸拍了拍皮皮的肩膀。

        “可是跟我见外了,你们家爷素来与我亲近,你是他的随从,自然也是本王的亲信。前两天递过来的名帖都没音信,本王思量着,澜卿必然是在忙活他的小生意,不想,还真让我猜着了。”

        猜着的?

        皮皮颔首,没说什么。心知这位爷看着憨直,却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

        连喻开玉尘奉宛作画,这在朝廷里根本不是什么秘密。他的性,也根本不介意旁人知道他接这等私活,只是不耐烦外面的人不知道他的来头罢了。

        这货素来喜静,不喜欢被人打扰,作画的地方也是随时更换,唯有玉尘奉宛的匾额随着地界搬来搬去。

        刘礼会找到这边来根本不是巧合,恐怕这一方打探也废了他不少的功夫。

        至于为什么费这个功夫。

        刘元帝今年也过旬了,闹了几场大病之后,身骨一直病歪歪的。东宫之位却一直未见其音,这就惹得眼皮底下的几个儿开始蠢蠢欲动了。

        其就数面前的这位陈王刘礼,以及二皇刘睇斗的最凶。

        自古皇之间结党营私暗发展自己的势力构成党派,屡见不鲜。连喻的爹虽然早逝,连喻的爷爷却是先帝钦封的异姓王,在拓谷有处肥沃的封地不说,年过七旬尚拥一支精锐禁卫。朝廷对这位老祖宗的态度一直可谓敬畏有加。

        因此,如何拉拢连喻,几乎成为了每位想要坐上皇位的皇最头疼的事情。

        为什么说头疼呢?

        因为这厮根本就是个混不着调的东西。

        前边也说过了,连喻的爹曾任当朝丞相之位,只可惜年纪轻轻便积劳成疾,三十出头便早早的去了。丞相夫人与之伉俪情深,终日以泪洗面,最终也没熬过第二年的夏天。

        连老爷白发人一连送走两名黑发人,一气之下回了上京亲自带孙。教会连喻最多的就是如何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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