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个归结于长久的没有女人,和酒后不甚清醒的脑。
如是催眠了一下之后,连喻心里舒服了很多,又舒了一口气之后,他看到了蹲在他和方婉之之间的皮皮,倒抽了一口冷气。
皮皮说:“大人,我都看见了,你偷亲人家姑娘。”
连阁老梗着脖抿了抿嘴角,决定死扛到底。
“我没有。”
皮皮维持着棺材脸,十分认真的道。
“我都看见了。”
连喻看着皮皮黑白分明的眼仁,突然很想将它们抠出来。
酒后风吹的久了难免头疼,连喻有些上头,整个人都有些醉醺醺的。桂花酿的滋味在唇齿之间**开来,似乎还参杂了些许甜丝丝的别样滋味。他将两只胳膊并在膝盖上,歪头看了方婉之一会儿,眨眨眼,又看了一会儿,几乎落荒而逃。
皮皮站在夜风里,看着那个有些踉跄的背影,心情是相当的不错。
次日清早,澜卿难得起了个大早,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发呆。
皮皮端着脸盆进来,贼兮兮的对着他笑,被他没好气儿的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他说:“查的怎么样?怎么这次去的这么久,我的被都没人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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