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之皱着眉头道。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棍棒之下才能出孝,王守财都快把阿黄带疯了。”
澜卿本来捏着猫爪玩着,一听她说自己儿就有点不大乐意了,眉头一挑回道。
“你们那个什么阿黄本来就是个疯的,上次来玉尘奉宛不是也挠了墙吗?”
澜卿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这事儿方婉之就有些急了。
“你也好意思说,那分明是你们家王守财先挠的!”
而且阿黄很娇羞,一直在角落里老老实实的坐着,王守财自己挠疯了,回头一看阿黄突然变了猫脸,臭不要脸的走过去拍了它一爪让它跟着自己一块挠。
不挠不行,不挠挨揍。敢说这不是惯的?
澜卿自来护犊,不管是手底下的人还是手头上的猫都要护着。自去木匣里拿出王守财的专用梳,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口里不忘顶嘴。
“王守财挠它就挠啊?王守财逗狗的时候怎么不见它上前呢?”
方婉之真恨不得上前掐他一把。
那王守财逗狗的名声他还引以为傲呢?放眼整个万籁村,哪家的大狼狗不想一口咬死王守财?
这东西是真嘴欠啊,看见趴着睡觉的狗就拍一爪,遇到好欺负的就伸长了两只前爪左右开弓的抽人家大嘴巴,就为这件事,方婉之都被养狗的唠叨好多少次了。
拿眼珠狠狠翻了‘父两’一个白眼,她习惯性的走到床边给他叠被,嘴上没好气儿的说:“那下次邻居再找过来你去跟人家解释,别每次都丢了我在门外给你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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