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罗盘儿这次的要价,说的好听些叫狮大开口,说的不好听些,那就是明着宰冤大头。
他是这花果村的富户,罗盘儿那边的供奉可是每年都不少给,如今他们家遭了难,他宰的这样黑,心里说舒坦那是假的。
可是屋里闹腾的那个他又着实害怕,当下一拍手掌搬了一箱银出来,心里也是心疼,摸着箱的边缘正踟蹰着要不要给,就见一只灰白相间的猫缓步走了进来。
说将起来,花果村这样的地界,村里山里家猫野猫多了去了,何以这样一只猫的出现会夺走众人的眼光。
不是因为特别的漂亮,也不是因为特别的霸气,而是因为,特别的肥!
它肥,还迈着猫步,并且必须走直线,挡在它面前的都被它用硕大的身体拱开。穿过众多脚面,踩扁各路布鞋皂靴,径自走到宫老爷近前,纵身一跳趴伏在装了银的箱上,发出挺大一声‘哐啷’声。
宫老爷傻了,在场的众人也有些傻眼,眼见着那猫眯缝着眼睛张开四爪抱住箱顶,不动了。
随之而来的,是门口一记拂尘轻扫。一左一右两名道家弟并肩而来,长得都挺好看,也都年轻,尤其左边那个,有几分姑娘面相,清秀极了。
再往后瞅,竟是一顶四人抬脚缓缓而来,轿身宽阔排场,四面飘着白纱,轿之人略略能看到一个斜卧侧躺的剪影。
不多时,轿稳稳落下,小弟走上近前撩开帘,现出一人三分慵懒之态的玉雕之容。
他穿了一身月白缎面的道袍,腰封束着黑色走螺纹的玉带,一席墨发半数披散,剩余拢在镂空玉璧之。模样生的十分的干净,眉眼十分的剔透,恍若被他看上一眼便能勘破所有,却是个仙风道骨的年轻道长。
小弟俯身唤了声:“天尊。”
天尊却没应声,只是拿起面前茶盏饮了一口,问道。
“我的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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