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连说了两个好,而后再不看他一眼,甩着袖便上了门口的车。
连喻这次没有追出去,只是站在门前发傻,木头桩似的,直到在远处看够了热闹挪过来的皮皮拍了他两下,才似回魂似的说了句。
“叫府里当值的婆过来回话!”
连喻时常不在玉尘奉宛,公务繁忙时便会安排府里的婆过来洒扫。
当值的几个都是府里的家生奴才,知道规矩,平日也并不多话,唯有一个脑袋跌了管的,是府上陆账房的那个婆,名唤孙金花。连老爷在的时候她就在伺候了,如今也有五十余岁,耳朵不灵光,手脚倒是算麻利。
且说连喻一连几日奔波在商铺和朝堂之间,一直都是她负责打理茅屋。前些日方正登门来了一趟,说是想看看自家姑娘的画画的怎么了。
孙婆自来知道他们家小主在这里作画,赶上有人来拿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便也没怎么当回事儿,转身在八宝阁里拿出一卷就递了过去。
那画果然是画完了的,美人娇俏,欲嗔还怨,实在不能再生动。
方正将画拿在手头里,却是有些不是滋味。
他这次过来是试探的。
方婉之跟连喻在一起那么久,他不相信若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女人没兴趣会带着她天南海北的走。这次从苗疆回来,他总能看到方婉之喜笑颜开的笑模样。偶尔还会发发呆,呆着呆着又接着笑。
他觉得这情形,十有□□两人是相好了。
然而好了,府里却一直没有动静。
四城的公哥儿多会玩,方正的心如明镜似的。如连喻这样的二世祖,若是只拿方婉之逗闷也未可知。如是思来想去了好几天,他想到了那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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