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捯饬来的死人头发也敢戴,掉光了头发就该老老实实的在庵堂里呆着,没的出来丢人现眼。你身边那个长发飘飘的男人呢?成日对着你这张老脸伺候不下去了?”
凌宝宝这次没有接话,而是一个纵身跃下墙头,甩出腰间丈宽的水色长鞭直击绕纤尘面门。
...一个光头老太太...和一个小孩在打架。
这是方婉之脑唯一划过的信息。
她觉得自己今日受到的惊吓实在很多,十分迫切的希望连喻能早些回来。
然而今日的神明未能听到方婉之的祈愿。连大人下衙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但是院里的人还没有停手。
想来两个人都有些累了,各自气喘吁吁的瞪着对方,尤其是凌宝宝,一大把年纪了那么大喘气,喘的方婉之都担心她会不会两眼一翻就这么过去了。
两人打不动了还是要打,盘腿坐在地上将对方骂了个天昏地暗。
方婉之这下真的是知道连喻打嘴仗的本事是跟谁学的了。他这一对师叔师伯都是个翘楚。
连喻看了院内缠斗的两个人一眼,脚下也没做停留,见怪不怪的对方婉之说。
“怎么不进屋?”
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方婉之就指着院里的两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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