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它全身上下所有的草与根茎,几乎完全被秦朗那三剑给斩断了,所剩下来的,也只是它那微显胖硕的身体了。
“恨花,不要,恨花,你怎么这么傻?”无根生无视周围的一切,呆呆地半托着他的身体,目光满含着悔恨的泪花,
“这么多年来,娘一直没有好好照顾你,甚至有时候会把仇恨发泄在你身上,在你临危的时候,娘也没有去救你,你……你对娘心,应该是只有恨哪!”
斜着躺在无根生的身体央,斑斑鲜血诡异地正从它的体内涌出,他脸上的神情也极为萎靡,眼神却尽在无根生的身上,勉强一笑道:
“娘,我不怪你,我从来就没有……没有怪过你!你搞成今天这个样,都是爹的错,我……本来打算……今生若能离开这神秘山谷,就去找他要……要一个交代,只是……呵呵,看来没有这个……机会了!”
“傻孩,你真傻!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们母要受到这样的惩罚?你父亲跟那个贱人在外面逍遥快活,却要我们母在这里曾受一切的痛苦,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无根生的身上,再没有之前的霸气与高傲,有的只是身为一名弱质女流的凄惨。
再次艰难地转过头来,恨花那萎靡的神情似乎有所好转,挣扎着浑身紧剩的一条残,试图拥抱住无根生,却几次也没有成功。
“恨花!”
无根生再也忍不住,哽咽一声,伏在恨花的身上,泪水象急涌的泉水一般,滴滴洒落在了它的身上。
人群,看着眼前这一幕,秦灵儿眼也已饱含着泪花,秦朗虽然心硬如铁,但也不忍心再看下去。
带有一缕遗憾的语音,迸出恨花那颤抖着的双唇,
“娘……孩儿就要离开你了,以后若是有机会出去的话,你千万……前往要坚强的活下去!还有……找到父亲,我们现在与他……只有仇,没有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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