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奔腾,雷鸣不绝,风雨狂暴凄厉。
破旧的草屋在风雨颤颤飘摇,似乎随时都会被风雨击毁。身在草屋的两人默默注视着彼此,丝毫没有在意这间破旧的草屋是否经得起风雨。
江流水目光闪动,凝视着老人看了半天,声音低沉道:“虽未启灵修行,却有练气之基,你看来也不是一般的人啊。”
老者苦笑一声,叹声道:“我虽有练气根基,却没有启灵通窍,仍然是肉眼凡胎,自然还是一般人。”
“不,一般人怎么可能看的出我是青山宗门弟?”江流水神色淡然,走上几步坐在老者身边,等着他的答案。
老人脸色凄苦,目光幽深黯然,沉默一下含糊道:“我年轻时,曾拜师青山,虽未成功,却仍有份浅薄的情缘,或许只是心有感应,这才一眼看出了你是青山弟。”
江流水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只是对他拜师之事起了兴致,问道:“玄天宗当时为何没有收你入门呢?”
老人垂首沉默,过儿会低声叹道:“那都是三十年前的旧事了,说来真是一言难尽,还是不要说了。”
江流水好奇心动,一心想听,当即劝说道:“你我风雨相遇,也算有缘,况且你拜师青山,也算是青山旧事,就简单地讲讲,且当聊以自娱吧。”
“好吧。”老人拗不过他,沉吟片刻,缓缓叙说道:“记得当年,我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有心修行淡出红尘,所以攀越青山一心想要拜入玄天宗。青山高逾万丈,极其难攀,我费尽力气坚持十日才爬至山门。只可惜,宗门丧奠,玄天宗主下令,百年之内不招收入门弟。”
江流水恍然一怔,这才想起,七十年前,爷爷仙逝,大伯守孝立言,确实有这百年之内不招收弟的规定。他神情一阵复杂,惋惜道:“你能坚持爬上山门,足见你的毅力决心,只是你的运气也太差了。”
老人阖上双眼,摇头叹息:“其实说来这都是命。”
“命?”江流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凌厉地瞪着他:“难道你就认命?青山不收你,可世间还有万千宗门,你既然有心向道,那么自当去他处求道啊。”
听着他话里带着莫名的怒气,老人睁开双眼,诧异地看着他,低声解释:“小哥,这座桑乾岛虽小,但也有千里之遥,可岛上却只有玄天宗一脉相承。我本是世间凡俗人,上青山已是极难之事,哪里还敢离岛出海,寻拜其他道派仙宗。”
听了这话,江流水顿时无语,想想他所言也确实有理,毕竟风云海渺渺无垠,海域之内又多有海兽,世间修士都不一定敢出海远游,何况普通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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