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满了酒壶,往宴会走去的长廊上,对面晃过来两个人,正是刚才竹林内施暴的两个家伙。此时一瘸一拐的向宴会走去。孙云淼越看越生气,当走到对面时候。就听那个叫老捂着脖说:“少爷不必恼怒,等我查出来这个人,一定把他活煮了吃。”
被叫小少爷的捂着小肚,慢慢的蹭着往前走,估计是蛋蛋被踢狠了,说话声音都飘的:“哼,脸都不敢露的家伙,背后偷袭实在可恶。老找到他。一定活剐了他。哎,今天其实是想见到郡主,不知道能不能有这个机会。老,到时候多想个办法,要是能和郡主说上话,把我的春花赏给你。”“啊,真的啊,少爷您放心,我一定有办法。只要郡主能来就好办,嘿嘿嘿。”
这两个弱智又再打谁的主意呢,端着托盘进的宴会厅内,回身刚要取新酒,就听门外一声唱名声:“临河郡主到,一尊金佛献寿礼。”所有客人都站了起来,主桌的一个老太太兴奋的被人搀扶着,到门口迎接。身后跟着黑须年人,脸型如刀削一样棱角分明,眼神沉静如水,法令纹深陷,唇角下塌,再往后是个白发老者,浑身透着威武气。他边上跟着个人好眼熟呢,啊是他,要抓马知秋,马怀春姐妹的“闷雷”!他怎么在这?好乱的感觉。
此刻府门口相当热闹了,寒暄声声,众星捧月般的簇拥着一个女进来,左右丫鬟婆的围着几十个。脸都看不着,这就是郡主吧,排场不小啊。
正伸着脖看呢,突然感觉旁边有人抓住孙云淼的手就往后面拽,到了个没人的地方,那人放开手咬牙切齿的说:“寄奴兄,你好本事啊,竟然藏到催府当起了仆人,怪不得这几日都找不到你,听你娘说你病了,那几个兄弟可都在人家手里呢,就等你去解救呢,你到好,藏这躲清闲了。”
“哦这位大哥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啊。
“寄奴啊你真的不记得了么?我一直以为这些天你是装的,是怕刁家再找到你,看来你脑是真的被他们打坏了。”
孙云淼刚要再问下去却突然发现竹林里被他打晕的两个家伙在贼眉鼠眼的往郡主的方向看过去。
“兄弟,你别乱走,我等会找你,我去办点事。”
“啊寄奴,刁家的二少爷刁聘,你少招惹他们,上次揍的你差点死过去。。”
“什么?我上次被他们打晕的?我操,岂有此理啊。”从兜里掏出来一包粉状物,冲着酒壶就倒进去了,这是他准备晚上偷狗用的“蒙汗药”,当然也是去药馆的黄三爷那“拿”来的。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寄奴?”
“哦给你上演个好戏,对了你叫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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