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客气。”
一行人于是一齐起程。
路上,黄澄可对沈望十分钟爱,觉得沈望骨格精奇,人又精灵,是一个练武之材,于是他将自己的练功心得和要领都倾嚢尽教。沈望这趟收益非浅。其间,孙山也向沈望教授三民主义的意旨,及解说多年来他游历世界的所见所闻,令沈望的视界大开。这次的偶遇,令沈望无论是身心有了一次质的飞跃。
一路无事,不日他们到了虎门,孙山和黄澄可与冯德为三人拱手作别。
年少的沈望只觉得难舍难离,他向黄澄可作一揖道:“黄师傅,多谢你传授和指点,有朝一日,我一定能达到黄师傅的境界,到时候可要和黄师傅好好比试比试。”
“哈哈哈……好好好!我希望那一日早一天到来!”黄澄可大笑道。
接着沈望又向孙山道:“多谢孙先生的教诲,令我更加明白家父为什么会舍生忘死地投入革命。我一定会秉成家父遗志,奋斗不息,完成他未了的夙愿。”
“好小,有志气!如果每一个国人都像你一样,何愁会被欺凌,何愁推翻满清,何愁建立共和之国。”孙山欣慰地道。
闲云潭影日,物换星移几度秋。
转眼间,到了公元1911年,春天又一次回到了广州城。
在城郊的一处偏僻地,有一个小村落,村落的后面一间不大不小的农舍。此时天息已经暗下,但农舍里并不没有亮灯,屋内有一张八仙台,坐着七个人,这些人并没有出声,似乎都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才听得有一个开口道:“起义之事已经逼在眉睫,正如射出的箭,已经没有回头的路。所以,同志们,现在我们考虑的已经不是做不做的问题,而是怎么去做的问题。”
“对!黄兴同志说得对。现在要解决问题的时候。”坐在旁边的一人和应道。
原来,这是同盟会主要成员在商量如何在广州举行起义。除了黄兴外,还有林觉民,方声洞,温生才等主要骨干。而旁边还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自立会会长冯德为,另一个不是别个,正是已经长高了半个头的觉望。这次是冯德为应邀由香港赶来帮助策划起义之事,他想于沈望增广见闻,锻炼磨砺,于是带上了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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