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是个有才能之人,早年加入绿林当过土匪,后来被满清招安后剿匪有功,又消除蒙患,慢慢向前上爬,最后坐大成为了东北王。此人可为是老谋深算之人,为个人利益往往是不择手段,不过这也难怪,在此乱世,没有手段的人难以生存,很容易就被别人吞并。最主要此人是思想比较守旧,以前老是反对民主主义,可以说对我们革命事业是有阻碍的。幸好他的大公,也就是昨天你救的少帅张学良反而比较开明。有机会你可以跟张学良多点接触,一是多点了解他父亲张作霖的动向,因为张作霖的一举一动都会对现在的北洋政府有很大的影响,二则是看能否让张学良劝导其父亲走向革命民主道路方向。”
“好的,郑叔叔请放心。我会见机行事的。”
说话间,有郑新明的家人来通报,说外面有客人来访,来客报名是张学良。
郑新明和沈望对望一眼,不由得笑起来,郑新明道:“这会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于是两人一起出门迎接张学良的到来。
今日张学良一身便服打扮,而在他后面是整整一个排的卫兵,目光敏锐的沈望还发现街上多了不少陌生人,估计是保护张学良的便衣。显然是经过昨天的事,张学良加强了防卫。
张学良与郑沈二人行过礼后,他再一次郑重地向沈望道:“昨晚的事真的要感谢沈兄弟出手,不然可有辱奉天府的威名。”然后向后面一名随从挥一挥手,随从捧着几份礼物上前,未等沈望说话,张学良接过礼物送到沈望面前道:“这只是一些溥礼,是见面之礼,请郑先生和沈兄弟请不要推搪。”
沈望一向干脆利落,看到张学良这样说,他也没有推搪,笑笑说声谢谢便接过来再转手交给郑府的家人。
郑新明带着张学良入到大厅分宾主坐下。在家人奉上茶后,张学良举起茶杯向沈望道:“不打听还不知道,原来沈兄弟可是革命先烈沈荩的公,留学过日本,在苏联的红军参加过战役,而且多年来追随孙山先生投身革命,真是人豪杰。”
沈望笑笑道:“少帅的办事能力真的不简单,一天时间就查出我的来历。那些只是小事,比起少帅指挥千军万马,纵横驰骋沙场的豪情壮举,我的根本不值得一提。”
“话可不可以这样说。我只经历的是国内的战争,**队的现在素质远远比不上欧美列强和日本。你我都是性情人,大家不怕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大家心里都明白,国现在不仅仅是面对国内军阀混战的情况,还要面对外国势力的入侵,知己知彼,百战百利,多一点外国的经验和见识,将来对付外国的入侵便多一点经验和信心。沈兄弟可以说是内外兼修,国当下最需要的正是你这样的人才。”张学良道。
“少帅过奖了,我还要很多东西需要学习,所以现在才跟在郑叔叔身边跟着学习。”
“如果沈兄弟不嫌弃的话,可以到奉天府来帮忙,奉天府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张学良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直接地道。
“可以考虑,不过现在还不行,到时候若到奉天府里效力时,请少帅多多指教。”沈望说话没有闪烁,直截了当地回答。
“那好,我静候沈兄的到来。”张学良也不多措辞。
“郑叔叔,你认为我应该什么时候到奉天府好呢?”送走张学良后,沈望问郑新明。
郑新明思索了一下道:“现下北洋军阀的形势是以张作霖的势力为主导,自从孙先生去世后,南北双方的谈判再难有机会达成共识。如果形势发展没有变化,南北终极一战在所难免。所以你可以尽早过去,极力争取张学良,让他来改变他父亲。不过张作霖毕竟不是一般的人物,而且他对民主革命还带着一定的敌视态度,所以你到了张学良那里,一定要见机行事,如果有什么不妥要马上撤离。现在,我想先带你去认识一下另一个北洋巨头冯玉祥,当年他跟孙先生可是志趣相投,十分拥护孙先生‘联俄、联共和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他对南北议和一直持积极态度,并且他跟苏联方面也有多方面接触。如果能跟他达成共识,保持稳定的联系,对将来革命事业发展有很大的帮助。”
与冯玉祥接触的过程很顺利,因为当年孙山临终前到北京议和时,孙山便将沈望介绍给冯玉祥认识。而且当时冯玉祥已经开始和苏联方面接触,并在其部属选派军官到苏联留学,所以对沈望来访十分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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