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艺正勾着毛衣上的花纹,“上次跟小江都去哪儿了,怎么回来就感冒了。”
“没去哪儿。”梁如秋靠在谢艺的肩上,“就是去了秦淮河边上的茶楼,可能是回来的时候淋了一点雨。”
“小江送你回来的?”
“恩。”
“你跟小江是高同班同学?”
“是的,不过刚开始不是很熟。”
“哦。”一团线织完了,谢艺从茶几下面的小筐里拿线。
“就是有一次打扫卫生,”梁如秋坐直了,盘着腿帮谢艺理线。“我不小心把大半桶水倒在了他的头上,也就那时候才慢慢熟悉。”
“啊?你怎么会把水倒在他头上?”谢艺笑着问。
梁如秋笑道:“当时教室在二楼,我拖好地洗着拖把,不小心带翻了水桶,江行舟跟几个同学刚巧在楼下,那时的栏杆还是那种铁的。”她比划着,“脏水就直接泼了下去,弄了他们几个一身,江行舟最惨,从头到脚都湿了,还好不是冬天,不然就惨了。”
“呵呵呵,”谢艺笑的合不拢嘴,“小江也够倒霉的,那后来呢。”
“当时我吓坏了,赶忙蹲下去怕人看见,谁知道有个同学刚好看到了我,说是我把水倒了下来,我躲进教室不敢出来,直到楼下没声音了才走。”梁如秋说道。“第二天早自习,我正在看书,有人从后面传来一张纸条,写着:‘梁如秋同学,你昨天的一番‘洗礼’,我的衣服从上到下全脏了,由于目前我尚未学会洗衣服,家慈外出,能否拜托梁同学帮忙洗衣服,还我‘清白’,如果同意,一会儿课间休息我把衣服拿给你,江行舟。’”
梁如秋还未说完,谢艺忍不住笑了,“没想到小江还挺幽默。”
梁如秋说道:“可不是,高的时候,他和另外一个同学俩人特别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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