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不思进取呢,你现在就应该赶快回美国,搞定毕业论和你那个变态指导老师,然后不就想干嘛就干嘛了吗?”梁如秋瞪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
“你干嘛这么凶,知不知道凶的女人是嫁不出去的。”江行舟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
梁如秋从榻榻米上站起来,俯视着江行舟,“你决定什么时候走?机票定了吗?行李都收拾好了吗?跟你的导师讲过你什么时候回去了吗?”
梁如秋一连串儿的问题把江行舟问的有些晕了,他有点发蒙地看着梁如秋,呆呆的样却让梁如秋忍不住想笑。
见她笑了,江行舟才敢轻轻地拉了拉她的手,“你坐下来嘛,这么厉害干什么呀。”
梁如秋心一软,又坐在榻榻米上,笑着看着江行舟,江行舟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才舒了一口气,“你刚才吓死我了,你以前挺温柔的呀,怎么刚刚就像个炸了毛的小猫儿。”
梁如秋愣了一下,她以前很温柔吗?是了,以前的她无忧无虑,只要江行舟一逗她她就会笑,现在呢,她无力地笑了笑,心头有些酸涩,她忍不住抱住了江行舟,倒把他吓了一跳,她窝在他的怀里闷声说道:“你要快点去做好了论就快点回来。”
江行舟心头一热,摸着她的头发,“你看,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刚才还那么凶巴巴地赶我走。”
“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江行舟低头嗅着她头发上的清香。
“恩。”梁如秋在他怀用力地点了点头。
“想我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恩。”
“好。”梁如秋眼睛有些湿润了。
“不许再哭了,知道吗?”江行舟推开她,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圈儿。
“恩。”梁如秋点头,泪珠却啪嗒啪嗒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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