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雯微微笑了一下,她觉得李鸣岐系着小小围裙手忙脚乱的样特别滑稽,她蜷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外套盖在身上,她确实有些饿了,肚里空空的,感觉只想哭。
李鸣岐把一碗红糖熬得鸡蛋羹放在客厅的桌上,却见肖雯低着头蜷缩在沙发的一角,他心头一滞,解下围裙坐到肖雯身边,“听伯母说,小产后吃红糖鸡蛋羹最补身体,我做好了,你尝尝。”
肖雯吸了一下鼻,抹去眼角的泪痕,“好啊,我也饿了。”她起身来到餐桌边坐下,看着碗里大小不一的蛋花,慢慢喝了起来。
李鸣岐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小口喝汤的肖雯,“我已经给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你最近要多注意,不要碰冷水,不要着凉,要多休息……这段时间,我,我会陪着你把身体养好。”
“我没事。”肖雯下意识地轻轻甩了甩头,她看着碗沿儿淡淡说道,“你还是回上海吧,不要耽误了你的工作。”
李鸣岐觉得好像生吞了一根铁钉,心刺拉拉地难受,他直直地看着低头喝汤的肖雯,沉声说道:“我说了陪着你把身体养好就会陪着你,由不得你愿意不愿意,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是不好意思,肖雯,我现在是你的合法丈夫,照顾刚刚流产的妻是我的责任。”他猛地站起身,夺过肖雯手的碗,走到厨房“啪”的一声扔进了洗碗池。
肖雯看着手上被溅上的几滴羹汤,面无表情地抽着纸巾用力擦着。
李鸣岐双手撑在流理台上,看着窗上自己的影,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气,肖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激的他跳起来,他觉得自己真是没用,他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烟,客厅里却传来了肖雯的咳嗽声,他大步来到客厅,却看见肖雯正站在客厅的窗前抽着烟。李鸣岐直觉得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肖雯夺过了她的烟,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灭,不可置信地看着肖雯,“你竟然抽烟,你疯了。”
“你放开我。”肖雯下死力地推着他,却像棉花打在石头上一样软绵无力,“你要怎样?!”肖雯放弃了挣扎,仰着脸不服气地看着他。
“我要怎样?”李鸣岐不由得冷笑,他一把抓着肖雯,“你说我要怎样。”他欺身上前,把肖雯压在落地窗上,盯着她的眼睛狠狠地说道:“肖雯,你最好适可而止。”他猛地松开肖雯,大口喘着粗气。
肖雯失去了着力点,软软地靠在窗上慢慢滑落在地上,李鸣岐一把架起她把她拖到卧室丢在了床上,他抓住肖雯的胳膊把她压在了身下。“你要干什么?”肖雯大惊失色地捶打着他。李鸣岐捏住肖雯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他死死地压着肖雯,把她禁锢到自己的身下,肆意地亲吻着,发泄着心的恐惧和虚弱。
电话“叮铃铃”突然响起,吓了梁如秋一跳,她看了一眼正前方黑色的座机,拿起了听筒,“你好,请问是哪位?”
“肖……你是如秋吧?”电话那头问道。
“我是梁如秋,请问你是哪位?”
“如秋,我是王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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