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跟着德叔来到了病房外,德叔问道:“少爷今天都干什么了?”
“嗯,还不是跟往常一样,不是躺在床上发呆,就是坐在椅上发呆,刚才还在小花园里待了一会儿,说累了,就上来了,也就这些呀,最近少爷不都是这样吗?”
“唉。”德叔叹了一口气,“算了,少爷这个样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这两天我老觉得心慌慌的,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阿宽,你可要看好少爷,后天就要回广州了,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阿宽被德叔有些担心又有些发愁的表情唬了一跳,他的心“咯噔”了一声,从南京出来后,他就觉得少爷一直不对劲儿,可他也说不好,此刻德叔的一席话,恰恰跟自己心的担心印证上,他皱着眉说道:“不会出什么事吧,少爷都这么大的人了,不会……。”
“不要瞎说,少爷不会想不开的,反正你夜里也要警醒些,我怕少爷有什么需要。”
“我知道了,德叔,我会好好看着少爷的。”阿宽挠了挠头,悻悻地说道。
晚上临睡前,世勋突然想看报纸,就让阿宽去值班室那里拿了几张报纸回来,有几张报纸还是年前的,阿宽把报纸递给世勋,“少爷,我翻了一圈,没有看见最新的报纸,你还要看吗?”
“拿过来吧。”世勋接过报纸一张张闲闲地翻着。
阿宽熬不住了,终于躺在趴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护士过来查房,她推着阿宽,“醒醒,查房了。”
阿宽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来,“少爷,护士查房了。”又一头栽倒了枕头上。
护士很奇怪地看着阿宽,“这病房里就你一个人,你跟谁说话呢。”
阿宽猛地抬头,他看向世勋的床,床上散乱着几张报纸,被褥还是昨天世勋睡觉前的样,他从床上弹了起来冲出了病房,在厕所、食堂、小花园里、走廊上找着世勋,却连世勋的影都没有看见。阿宽逢人便问,有没有看见我家少爷,有没有看见我家少爷……,人们纷纷摇着头。阿宽焦急地大声喊着:“少爷,少爷,你在哪儿……”他出了医院大门,往家临时落脚的地方跑去,阿宽跑上楼,猛地拍着门,“德叔,德叔,二老爷,少爷不见了,少爷不见了。”
德叔披着衣服打开门,“你说什么,阿宽,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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