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瑞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我记的你高的时候就曾经这么说过。”
江行舟有点尴尬地笑笑,“你看,就像你说的,我也就这点出息。”
陈清瑞却像是松了口气,他拍了拍江行舟的肩,歉意地说道:“哥们,我不该怀疑你,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江行舟弹了弹烟灰,“你是说我让你查张志斌被杀的事儿。”
陈清瑞默默地点点头。
“你有什么就说什么,这可有点都不像你。”江行舟随意地说道。
陈清瑞猛吸了一口烟,心里想着,哥们,你一定要顶住。“你知道陈媛为什么要那么狠吗?捅了张志斌五十多刀还不算,还要用开水烫烂他的脸……”
看着陈清瑞有些发狠的表情,江行舟有些愣住了,他诧异地看着陈清瑞,“不是因为家暴吗?”
“家暴?陈媛被家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都忍了下来,为什么那次却忍不了,你知道吗,行舟,是因为张志斌那个畜生□□了如秋……”
江行舟猛地捏断了手的烟,他像是听不懂陈清瑞在说什么,只是瞪着他,瞳孔却在慢慢收紧。
“如秋跑了出去,却差点被车撞死,她在医院里躺了好几个月……”
“你不要再说了!”江行舟恶狠狠地打断了陈清瑞,他呼吸急促,双手紧握,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江行舟猛地站起来,“哗啦”一声把面前的玻璃茶几掀翻了,水杯、烟灰缸飞出老远,“咣”地一声碎了一地。
陈清瑞撑着拐杖站了起来,他看着满脸悲愤,双眼通红的江行舟,有些不忍却又决绝地说道:“我让同事查了那几年方家伟和谢艺的银行支出记录,有几笔款项是汇往上海的一个心理治疗机构的,通常,遭受到暴力对待的女性是会有心理阴影的,而如秋恐怕有比较严重的心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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