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呸！”
蔡凤体力很好，在山路上健步如飞。
走的时候，每隔几分钟，她就会胸腔用力吸气，咳嗽几声，接着，嘴巴一张，吐出一浓稠泛黄的痰。
林莹不时朝她侧目。
最后是欣忍不住，递了纸巾过去：“大妈，用纸巾吧。”
“不好意思呀大妹，”蔡凤笑笑，“我这人呢，别的不多，就痰比较多，这点纸巾肯定会不够用的，再说，现在东西难找，纸巾还是好好放着吧，我吐地上就好，反正现在，别说是这里了，就连/城里也没清洁工工作了。这直接吐在地上，和吐在纸巾里，都一样的一样的。”
欣本意是让她卫生一点，别吐了，或者用纸巾。
可被对方这话饶了一绕，就有点头晕脑胀了，只觉得，这大妈说的似乎有一些道理，一时半会人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地方，就恩恩了几下不说话了。
蔡凤说走了欣，就自顾自地继续。
说是身体不好痰比较多，还不如说是已经习惯了吐痰这种感觉。
林莹在旁看着这幕，在心里叹气。
这些人的社会经验，哪怕是易鹏也不能比，还有就是脸皮厚。季成浩和易鹏，觉得这些小事不好说，说了会让人觉得小气，就不开口，而欣，本身性软。
林莹习惯了沉默，也说不过对方。
她只会很直接地威胁对方一下。
可这种做法，季成浩他们又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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