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顿时脸一拉，说，“那能见血的不？”
“不能。”
小五眉头一拧，说，“那我带他去训练基地，操他总行了吧！”小五说的操他，是指操练他的意思，意思挺纯的，不带任何色情。
海唯已经习惯他这种耍流氓的话，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他点点头说，“先看准了人再带回去！”
“好吧！”小五其实提不起什么干劲，因为连虐人都没法虐，有什么好玩的。
午放课后，海唯就缠着季小婉，顺便说了句，“我是来学校里办公事的！”
季小婉懒懒的看了他一眼，说，“知道了。”
季小婉一说完，海唯就带着她去逛街去了，季小婉眉头一皱，问，“你不是来办公事的嘛！”
“是啊，顺便来看看你而已！”海唯边说，边强行把她带去学校外的商品街，兜风买衣服。
“香香她那边，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得去帮忙看着点。”
海唯挑了一件长裙，在她身上比划起来，又说，“你一个人能干多少的活？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季小婉没话说了，她乖乖的，让他摆布着。
“这件衣服挺好看的！要不要去试试看？”海唯笑着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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