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乱弹而已。”善回道。对钢琴，自己从未系统地学过，在人家搞音乐的人眼里，她应该跟‘不会’没什么区别吧？
“不会？”想是善的回答让培训心老板有些意外，只见他颇带几分不相信地追问道：“你真没学过？”
“嗯。”善点点头，回道：“以前读书的时候，音乐老师曾指点过一些，但没有专门去学过。
“那你挺有音乐天赋的。”男在琴键上随手弹着，貌不经意地说道：“不如你来我们培训心学习吧，我给你打折。”
善怔了怔，尴尬地笑道：“我没那么多钱。”
“你都不知道我收多少，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有？”
“那你收多少？”对于培训心的收费，善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要知道他们的课程招生宣传单现今还摆在他们柜台上，那些数字，哪怕是最低的那个，也是她无法负担的。
“你现在一月工资多少？”对方的问题莫名其妙，一时间让善摸不着头脑，但她还是如实回答。
“两千不到。”
“那我就收你一千，包教会。”
“这个……”
“怎么？”对方正在跳跃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瞅了善一眼，“还是嫌贵？”
善撇了撇嘴，心想能不贵吗？要知道她每个月的房租、交通、日常生活开支等费用都指望着每个月那点儿工资，如今被直接瓜分了一半，她还如何生活？
话虽如此，但她也知道这个价格对于学习钢琴来说，的确算便宜的了，只是哪叫她是个穷人。
“分期付款总行了吧。”像是猜到了善的想法，对方无语地翻了翻白眼，收回双手站了起来，无奈地继续说道：“你可以分成两次付，等学会了给我结清就行。”
“好。”善终于答话，但说完了却有一丝后悔，像逛街时一时冲动买了某件衣服，等买下时才发现这件衣服并不适合她。
接到母亲电话时，林蕾正在逛街买东西，下一站就到家了，她想迟个一天半天的也没什么，而且冬日的成都真的很舒服，与深圳有几分相似。
“你买的什么时候的票？”母亲终不放心，但似乎也猜到了林蕾的想法，忍不住继续道：“大过年的，别在外面瞎晃了，赶紧回来。”
“我知道了。”林蕾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自己出来这么多年了，分寸还是有的。
“我订得是明天下午一点半的票，还早呢！”虽然哥哥婚礼在即，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吧。而且她好不容易回趟家，礼物总是要买的吧，更何况现在要添一个新嫂嫂，她虽不习惯，但过场还是要走的。
“小姐，请问您需要什么？”林蕾刚走进一间饰品店，店员便迎了上来。
“我先看看。”林蕾双眼梭巡着展台内的首饰，边回应道。她也不知道即将入她家门的女喜好是什么，但对于金银首饰，想必女都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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