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我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对于这件事,他乐此不疲。我开始受不了他,开始厌倦他了。我爆发的□□,是我一次感冒发烧,我在寝室躺着,没过去上课,他打来电话,“喂?你怎么样了?”他还是关心我的。
“没事,就是有点发烧,头晕。”一说话嗓就疼。
“那你记得吃药,好好休息。”本来甚是安慰,结果。“对了,你有没有想我?”他在那边笑。
“恩,想了。”我配合着。心里暗骂了句:卧槽!
“那你爱不爱我?”他笑的更欢了,我似乎都能看见他的大白牙!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陆平!你够了啊!我生病难受着呢,你不关心我的病就算了,每天就只知道问我想你没有,爱不爱你,难道我不爱你说着说着就能爱你了吗!”我扯着嗓对他吼,好痛,血脉不畅通,一股往脑门上涌,头好晕。我挂断了电话。我不知道他的反应是什么,也不想知道。
我继续蒙头大睡。
睡到午,迷迷糊糊听见有开门的声音,大脑袋她们回来了。
“婷哥!你好点没有?你们家小平平给你买了爱心午餐!”大脑袋又开始嚷了。
不想吃他买的,我把早上的事情告诉了她们,她们都异口同声的说:奇葩!
就这样,我和他陷入了半天时间的单方面冷战。晚上我回教室上课了,我知道他一直在看我,可我不想看见他,一看见他就会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没心思吵架,没力气敷衍。
我没想到他会来找我,下了晚自习他就把我拦在了半路上。心里冷笑,不是害怕其他人知道我们的事吗,干嘛还来找我。
“不要不理人,好不好?”听不出来是着急还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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