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凉棚,装模作样的往院外的小路上张望。
见阮玉不吭声,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桌边,仿佛打量手的小葱,很是无意的问道:“玉儿有心事?”
阮玉犹豫片刻,仰头看向阮洵:“爹,你坐。”
阮洵便坐下,担忧的瞧她。
自打他死里逃生,自打他们搬来这小庄,女儿从来没有这般心事重重过。他知道女儿心里苦,可是为了他开心,每天都把自己扮得高高兴兴,忙忙碌碌,今天却是怎么了?
父女俩沉默半晌,阮玉幽幽的开了口:“有些事,玉儿本不打算问的……”
阮洵心里一提,不由自主的便想到金家去了。
阮玉垂了眸:“爹对世事一向洞若观火,可是这回遭了无妄之灾……”
顿:“爹两朝为官,皇家总是有一些秘辛之事,会不会……”
再顿:“女儿听说,圣宗烧死的小皇,还活着……”
“你听谁说的?”阮洵忽然发问。
阮玉压低了声音:“尹……”
“以后不许你跟他来往!”阮洵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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