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笑:“狗剩哥也不错。”
季桐这般的风流名士若是被唤作“狗剩哥”……
阮玉也忍不住笑了。
气氛一松,连风声都悦耳了。
季桐便弯了眼角看她,那神色就像古画的男在对心爱的女含情脉脉。
阮玉收了笑意:“玦琳……季夫人,快生了吧?”
“是啊……”
季桐的语气透着虚无,令阮玉不由自主的盯了他一眼。
他怔了怔神,笑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袍袖:“其实许多次,许多次我一直想问你……”
狗剩今天午回了趟家,习惯的要“路过”福满多,结果一眼就见到阮玉正跟一个他实在想不出什么绝妙的词来形容总之就是一个神仙般的男人说话,顿时心头一蹦,直接找了棵老槐树躲起来。
“季先生想问什么?”
“就是……”季桐的眉心紧了又紧,终于长长的吐了口气:“我觉得玦琳,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阮玉心一紧,立即看住他:“怎么会不一样?我听说女人在孕脾气会有些古怪,你不要……”
“不是,”季桐摇头:“她似乎不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病弱的小姑娘,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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