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好吗?”
“嗄?”
阮玉回过神,见季桐正目光闪闪的瞅她,顿时心生警惕。
岂料季桐也没再继续,只环顾四周的景致:“其实住在乡间倒也是一种乐趣,不似城里那么繁杂,那么多事,不管是什么人你都得提起全部心思应对……”
季桐似是在感叹自己的无奈:“只是伯父年纪大了,如今腿脚又不好,你一个女儿家……”
目光调向她:“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
狗剩的心跟着阮玉同时一紧。
“未来么……”阮玉垂眸,笑,再望向自己的小庄:“我有打算,不过需要筹备,待到来年,估计你们青莲社就可以到这边来玩了。”
季桐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她这种飞扬的神采,灿烂的笑容,着实令他眼前一亮,他不禁前进一步:“我是说,你的终身,你有没有想过?你就打算这样一辈,还是……”
狗剩不由自主的攥紧拳头,目光愤怒而痛苦的盯住季桐。
不管他是多么不甘,可是阮玉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即便她穿着粗布衣裳,即便发髻上只绾了根简简单单的银簪,可她的光彩就是挡不住,只需一个火种,便可点亮。
娘说的对,他们果真不是一样的人,可是,可是……
阮玉低了头,唇角衔一丝淡笑,在轻薄的阳光有些飘渺:“以后的事,谁知道呢?想那么多干什么?你也说了,人就是这么一辈,还是得意之时须尽欢吧。”
季桐还想说什么,她已经往院里走了:“季先生出来这么久,想必你的朋友们该等急了。还有玦琳,她正是需要人关心的时候,季先生有时间不妨多陪陪她。女人嘛,只要你让她觉得安全了,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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