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卢氏写给姐姐的信上也明确说,要给忆柳找门好亲事,依姨太太对妹妹的了解,这亲事当就是指的将女儿许配给金玦焱。
她自是不希望女儿做小的,也打量着弄个平妻,而且若当真做小,卢氏这个姨母的面上也不好过啊。
可是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卢氏提也不提忆柳的事,难道她好好的一个闺女就耽误在金家?还当真以为他们金家的门槛是金打的,我们忆柳高攀不上?
于是这回叙过别情后,姨太太就端起架,绷起脸,要给女儿撑腰了。
卢氏自觉理亏,只得小意赔情,可偏偏在这桩婚事上不吐口,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钟忆柳的哥哥钟忆杨生得也算一表人才,然而一双眼睛总是喜欢四处打转,尤其喜欢盯女人,弄得金府的丫鬟们人人自危。
他先是瞧上了卢氏身边的娇凤,跟姨母讨要。
卢氏既然觉得亏待了姐姐跟外甥女,自不好拒绝,娇凤当天就被送给钟忆杨。
一个很是有活泛气的大丫头自那一夜后就变得死气沉沉,看卢氏的眼神都不大对了。
也是,娇凤是卢氏身边最得力的,已是许了姻缘,就是外院的大管事徐通的儿。
小伙虽然容貌不扬,但踏实肯干,娇凤很是喜欢,却不想……
于是卢氏又亏待了一人。但娇凤不过是个丫头,她内疚两天,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这么一来,姨太太领着儿就在金府住下了,还开了个小院,整日里指手画脚,要这要那,比主还像主。
金成举看着心烦。其实自打金家挤兑走阮玉,还做出那么一档事,他的脸就一直沉着,话也少,旁人也不敢惹,所以姨太太一家也就见到他时还能消停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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