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捂着胸口,一步步走到床边,坐下,躺下,闭上眼睛。
这些日,他每每停留在屋里的一处,都会想,她当时站在这里会做什么,想什么,一次又一次的串联着她的点滴。
此刻,他想到她总是会向左侧着身睡,就把身右转,“看”她。
她现在在做什么?他想。
他今天看到她了,她就在他面前。
视线有些虚空。
抬指,描摹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
他忽然发现,他好像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她,以至于这般描画下来,不知她的睫毛有多长,鼻梁有多高,唇角有多翘,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有多弯……
他忽然有些心慌。
今天,他终于可以逃开所有人去见她。
为了这一日,他筹谋了太久,等待了太久。
他站在庄外面的大树下,久久的望住那两扇黑漆院门,不知她什么时候会从里面出来,若是她一直待在里面,他岂不是……
可他就那么站着,直站到日落,想着可能要继续站下去,直等到见她一面。
可是为什么要见她呢?百顺说,她很好,在庄里落脚,有许多人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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