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玉儿,”阮洵的语气忽而变得犹豫:“你……”
可是他没有说下去,只对着她,目光幽深。
良久。
“算了,你的终身,爹会帮你想办法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阮洵的犹豫,当是想说起金玦焱吧。
阮玉暗道,只是那个人……
距离正月初七,已经过了两个月了,她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也是,人家现在是新婚燕尔,没看芸娘几回回提到金玉满堂,也没说起他吗?八成就是怕自己受刺激吧,而且人家可能正在酝酿着当爹的希望吧。
真好。
金家说她是祸害,果真,她一走,他的人生主要目标就都完成了。
她想笑。
至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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