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埋上点铁钉、碎贝壳、玻璃碴。墙下挖坑,里面放老鼠夹,然后门上拴一串风铃,再搁一盆石灰……
把两户陪房排班,按时巡逻,不分日夜,不得有空档……
她紧张着,没有听狗剩拍着胸脯道:“我会保护伯伯跟玉儿妹妹的!”
阮玉胡乱点着头,不由自主的往门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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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两房人已经在阮玉的安排下开始巡逻了。
阮玉依旧不放心,门上架了生石灰,床头几上摆着剪刀,枕头底下藏着菜刀,脚边则是斧,褥底下还有根铁棍,这些物件是保证她无论处于何种姿势都能够抓到凶器致敌人于死地,尸体如何处理她都想好了。
她还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温习金玦焱教她的招数。
那还是俩人彼此心照不宣的时候,她给他捏泥人,他非要教她武功,说是可以防身,“否则连墙都爬不好”。
自是暗指她那年正月十五的出逃。
而她是不感兴趣的,其实潜意识里,是想着有他保护自己就足够了。
那个时候,她发现,原来她也很想做一个小女人。
画面一幅幅移过,然而出现在记忆里的只是他的笑,他的目光,他喷洒在耳边的气息,他状若训斥实则关心的话语……
不行,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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