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太太怒吼:“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小浪蹄你还有什么舍不得?”
钟忆杨咬牙,一拳揍晕璧儿,往车上一丢。
车终于开走了,待到看热闹的人都散得差不多时,打金家门里踉踉跄跄奔出个人来。
“娘,你等等我啊。哥哥……你们怎么把我丢下了?”
钟忆柳扒着门框,眼望去路,哭得花枝乱颤,泣不成声。
一个下人上前,好心道:“姨太太想来走得还不太远,要不小的驾车送表姑娘过去?”
钟忆柳哭声一停,紧接着嚎得更大声,且像是怕晕倒般更加死命的扒住门框。
她如此悲恸,以至于下人又说了什么,她都好像听不到了,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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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早上闹的这一场恰好被进城赶集的狗剩看个清楚,回来就绘声绘色的跟阮玉学。
因为阮玉之前那一段过往,他对金家格外关注,当然也只是关注不好的,谁让金家欺负了阮玉?
但不论他怎么说,也始终不肯提及金玦焱,也尽量避免跟他有关的事,就好像这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那个丫头,可是真不要脸,都跟了人家了,还死乞白赖的要往宅里冲,结果给她男人揍得满脸是血,活该!”
听狗剩的描述,阮玉想着,这丫头八成是璧儿吧,否则敢在主家门口大呼小叫的还有哪个?
当初,金玦焱说要把她嫁了,但这话后来就没提,估计还是舍不得吧,不管是哪种不舍,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情分,璧儿可是一直被他宠着的,哪能说撵就撵呢?
如今倒狠下心来,看样还提前配人了,当是想博温香个欢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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