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表情,衣袂飘摆,看去很像鬼魅。
初时,阮玉是感动的,也是不自在的,可是渐渐的,她有点惊恐,金玦焱……该不是精神失常了吧?
这一日,她继续给苹果贴花。
这附近的农妇皆是心灵手巧,她便求她们帮忙剪许多花样。不用多精细,线条越粗越好。
她们都笑问她,不年不节,要这窗花做什么?
她但笑不语。
这种事终是瞒不住的,但是能得一年新鲜,赚上一笔,便是收获。
所以她依旧上树忙活。
反正农活她做不了,庄里还在搞建设,还有春分,一见她就要操心她的终身大事,念叨自己的担忧,她可受不了,还不如躲出来,且看这半青半红的苹果,就像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多喜人啊。
阮玉正乐滋滋的忙着,突然如有所感的回了头,往下一望……
果真,金玦焱穿着藏青色的杭绸道袍立在不远处。
不过他今天有了表情,主要集在眉眼间。
他正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好像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往苹果上贴图案,或许在他眼,她也错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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