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院,连忙安置金玦焱坐在树下的石凳上,然后进屋舀了水,咬咬牙,放了勺盐,临出门时,又捎上阮洵挂在厨房里的一只酒葫芦。
“你忍着点,会疼。”
拿干净的巾在水盆里投了投,拧干,小心向金玦焱的脸上擦去。
甫一触及伤处,金玦焱便一哆嗦,可是没有吭声,也没有躲开。
阮玉咬了唇,将眼泪咽下去,尽量轻的为他擦拭伤口。
血迹渐渐干净了,但是脸上红紫交加,可以想象稍后会更加深重,也不知狗剩是怎么出的手,竟然还裂开了几处。这些伤口沾了尘土,又混了血渍,极难清理,他每哆嗦一下,她的心就跟着抽紧一分,又必须要控制住手不要跟着发抖,免得碰疼了他。
她看到他的喉结又滑动了一下。
她想到他不断流血的嘴……
盆里的水变脏了。
“你等下,我去去就来。”
阮玉哑了嗓,急忙端了水盆走了。
再出来时,发现阮洵坐在石桌边,就在金玦焱的对面。
阮玉脚步顿了顿,依旧走上前:“爹……”
她没有说金玦焱怎么变成这样,而她为什么要带他回家,她只是将盆放在桌上,投了巾,继续为他擦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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