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要把手抽出来,可是金玦焱死死的攥着,攥得她骨头都要断了,然后听他忽然开口:“伯父……”
“哈哈,看来老夫这个想法是不错的。剩,这回若是高产,可不全是你的功劳哦?”
狗剩应着,偷眼瞅金玦焱。
谁都看得出,金玦焱有话要说,可是阮洵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金玦焱自也瞧出来了,剑眉紧蹙,神色愈见庄重,再次提高了音量:“伯父!”
这回,阮洵就是想装听不到也不可能了。
他摸着“胡”,眯了眼,尽量态度和蔼道:“季明有什么事?哦,你怎么还站着?坐,快坐。玉儿,怎么还不上茶?”
很显然的,阮洵是想把话岔开。
阮玉忽然怀疑,莫非他知道金玦焱要说什么?
可是金玦焱分毫不让,拉着阮玉上前一步,正义凛然道:“伯父,我要跟阮玉成亲,我要她做我的妻!”
“乒”!
桌上没有茶杯,可是阮玉分明听到有什么掉在了地上。
狗剩瞪大眼睛,攥紧拳头,露在袖外的手臂上青筋突起,仿佛随时随地都可以再揍金玦焱一顿。
阮洵摸“胡”的手定住,小眼微睁,显然是只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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