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桌上摆好了饭菜。
阮洵对着明显大了几个码的菜量皱眉,阮玉不敢看他,只又摆了双碗筷。
想了想,拿了大碗,将菜足足拨进去一半。
阮洵眼瞅着五花三层的大块肉都进了碗,嘴角一个劲抽抽。
阮玉默不作声,只又拣了两个馒头,转个身的工夫再加了一个,方捧着托盘,也不跟阮洵招呼就出去了。
阮洵便摸着“胡”坐等。
不多时,见她回来,托盘里依旧饭是饭,菜是菜,他方提起筷,夹了口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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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一夜没睡安稳,总是起床喝水,然后跑到窗前看。
其实屋里也没有别人,她也不知为什么要给自己找借口。
夜幕,老槐树的摇着枝,在初三的弦月下撒下斑驳的影。
影下,无人。
她便望上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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