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不去打扰他,蹑手蹑脚的上了楼。
待关了房门,好像听到阮洵幽幽的叹了口长气。
阮玉靠在门板上。
心跳很平静,可是为什么心情这么杂乱?
狗剩来时,只闷闷的说了一句:“今天他跟我上地了。”
大家就一下沉默下来。
如今是收割水稻的季节,庄的稻田不多,狗剩是把好手,一个人忙上一天管够了。
可是一大清早,他到了水田的时候,发现有个人正撅着屁股在那割水稻。
他还以为是贼。
其实这一带民风淳朴,除了因为锅碗瓢盆等一些琐事还有谁家的娃把谁家的娃打了弄出些动静,并不闹贼,不想如今竟出了这么个胆大包天的。
狗剩一边捏了镰刀往田里奔,一边纳罕,哪来的笨贼,一把稻割了半天还没割下来?
水声噗通,早已惊到了贼人。
那人一回头,他就愣了,差点把镰刀插脚上。
居然是……金四?!
金四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锯”水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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